遗失了的黑色矢车菊1
佐助又一次去了河边,一个人,在那冗长的时间里只是有些孤寂罢了。他再一次看见矢车菊疯涨了一片,
带着那淡淡的幸福感。可谁来告诉他,为什么在看见那零星的黑色矢车菊时会有如临深渊的刺痛。
1 夜微凉,佐助在等哥哥回来;
依稀可以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很稳很轻,可以听的出那是鼬的脚步声。木门突然被拉开,佐助慌张的闭上了眼,他想装睡来掩饰自己一直在等他的事实,因为被哥哥知道的话,一定会说成“笨弟弟”。
是令人熟悉的气息。佐助感到头又被轻轻揉乱了一下,有些委屈了。只是等他下定决心睁开眼睛想要痛斥鼬时,才发现木门再一次被拉上。从旁边房间投来的桔黄色的光,柔和的洒在房间的地板上让佐助有些失落。
佐助从来没有这样的勇气过,光着脚丫就拉开了鼬的房门。鼬有些诧异。
“哥哥你又骗我!你说过要早点回来教我手了剑的!”佐助脸有些微微涨红。“你就是为了这个等到现在的?”鼬索性放下了手中的卷轴走到了佐助跟前。“我才没有,才不是等你!”完全虚心的回答。额头被鼬戳了几下,佐助嘟起了嘴,他知道在如此熟悉的动作之后,会有一句他异常熟悉的话语:就原谅我吧,佐助,只有这一次。只是这一次出乎意料——“明天教你手了一剑”。
2我们还拥有过童年,拥有过快乐,但为什么在经历痛苦的时候就将其忘的一干二净了呢/
3佐助想用手尽量抹掉嘴角的血迹,因为看见远处站立的鼬。传奇私服他有些惊讶于哥哥为什么会在河边等他。“脸怎么了?”鼬问。佐助才想起与鸣人打架素哦留下的淤青上一怎么也擦不掉的,想瞒也瞒不住,干脆坦白。“和别人打架去了!”“为什么?”“心情不好!”“别说谎,佐助”莫名的愤恨油然而生,如同当时鸣人对自己说的那句“你真不像你哥哥”一样。佐助想为什么要像他,为什么一定要做他的影子?他想做自己,只是别人不允许。佐助低下头有些怨气的说:“我没撒谎。”
良久的沉默。“过来,佐助。”虽然有些不情愿,却终究走向了鼬,鼬从包中取出些药来。“坐下!”是命令的口吻。
周围开满了矢车菊,望向哥哥角度是45度。很好的高度差。佐助有些失神:“痛……
” 不小心发出声,然后感觉哥哥擦药的动作变的很轻。“下次别再打架了。”佐助点点头,他不否认自己像个普通小孩一样,想在受伤之后找到安慰。鼬的嘴角有些上扬,很柔很轻的笑,佐助想那是很好看的,只是他不想哥哥在这种时候笑他,于是蹙起眉,表示他的抗议。额头又一次被戳,但知识很轻的一下。“笨弟弟啊!”“那个矢车菊的花语是幸福。”育闭上了眼,长叹了一口气。“恩?”“但是在这里看到黑色矢车菊,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给我们的感觉很像它!”佐助明白“我们”是指的是谁,自己所生活的那个家,那个家里的所有人。“为什么像黑色的矢车菊?”“因为它的花语是爱与恨,也许你讨厌我,但我们是一家人,爱总在其中,你所讨厌的所有事情,或许都来自于‘家人’这个词上,这又或许是你稍稍欣慰的事,对吧!”佐助的心像是停止了一般,有一中被揭穿的感觉!
鼬站起身,似乎在仰望天空。“做回你自己吧,佐助”
4
时间的冗长是什么?翻转反复……在生命中交错穿插而过的是内心的寂寞,幸好还有血缘的纽带,在被忽视的世界里,总会被记起作为影子的我。对吧!父亲、母亲、哥哥。
踩在走廊的木板上吱吱发响。“应该去修修”。佐助想。庭院被夕阳披上琥珀色的光,野草布满整个庭院,在叫嚣。“杂草……”没有下文,跳下了木制的走廊,没了半个身。脚部裸露的地方被草挠的发痒,佐助疯狂的将杂草一把一把的扯下,他只是觉得它们簇拥在一起太过于衬托他的孤寂。有细微的感情在震动,泛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令人喘不过气。那是久远的一点印象,关于那依旧遥远的童年,弟弟和哥哥的。美好的伤心的廊